穹把自己的衣领从她手里解救出来,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像我两位总是在拼命的前辈。”
灯这才被迫松开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抓了人家衣领,有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重新握住射弩。
“别说废话了。一起下去?要不然就直接去找——”
「汪——」
灯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狗叫打断了他。
是真正的狗叫。那声音在影潭的水面上方回荡开来。
两个人和一件法器同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穹率先抬头,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影潭上方,横跨着一条吊桥。这吊桥虽然木板残缺了大半,钢索锈迹斑斑,可依旧还能通行。
而在吊桥的正中央,一只狗正蹲在那里看着他们。
那是一只很小的狗,小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也就十几厘米高?通体漆黑,四肢也短,它的眼睛不是正常的犬类眼睛,而是两粒圆滚滚的豆豆眼,在漆黑的毛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呆。最离谱的是它的背上——同样漆黑的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形状像极了蝙蝠的翅膀,只是缩小了好几号……
它歪了歪头,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穹和灯。
然后开口说话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多尼戈尔?!”
灯的反应比穹更快——射弩已经端平,弩箭对准了那只罪魁祸。但她没有扣下扳机,因为距离太远了,弩箭的有效射程根本够不到吊桥。冲锋枪倒是够得到,但以冲锋枪的精度,在这个距离打中那只蠢狗的概率,大概跟中彩票差不多。
它看着灯举弩的动作,没有丝毫慌张。它甚至坐了下来,两只前爪并拢,用后爪挠起了痒痒,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放弃吧,不要阻止我!或者,来吧!你们根本阻止不了我!」
它最后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它一个翻身,朝吊桥下方跳了下去,身体拉成一道黑色的细线,消失在吊桥下方的阴影中。
“别跑!”
穹和灯同时冲了出去。
穹跑在前面,炎枪横在身前开路,灯紧随其后,射弩始终端在肩膀高度。觉飞在两人上方,紫色的光芒照出前方的路况。
穿过一段坍塌的拱门,绕过半堵被影子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吊桥越来越近。穹一步跨上吊桥的引桥部分,脚下的木板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心——”
灯在身后低喝了一声。
穹立刻停步。
吊桥的另一端,多尼戈尔又出现了。它悬停在吊桥的边缘,翅膀扑扇扑扇的。
而在它身下,吊桥断裂处的正下方影潭的黑水正在翻涌,一个漩涡正在形成,漩涡的中心恰好对准了吊桥下方的虚空。
多尼戈尔歪头看了看漩涡,又歪头看了看穹。
它的表情(如果那张毛茸茸的狗脸上能看出表情的话)在告诉穹:来啊,来抓我啊?
穹握紧了炎枪。
“我怎么感觉这狗是在遛我们?”
【客观评价,它确实是在遛你们。而且遛得很成功。从影潭边缘绕到这里,路程大约四百米,期间没有触任何陷阱,也没有遭遇影怪袭击——这说明它特意清空了这条路。与其说是陷阱,不如说它是邀请。】
“邀请?”
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紫光扫过吊桥断裂处下方的漩涡,数据流在她体内飞运转。
这该死的多尼戈尔,居然还不肯下狠手?哪怕在吊桥上做点手脚,把他们引导到影潭里,那她就有好几种办法……
可恶的狗,愚蠢的狗,优柔寡断的狗,无能的狗!
【邀请你们——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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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的礼物有好刀,游戏手柄,战甲核心,猫抓板……那爷的礼物呢?总不能真是那十万年魂环吧?
上一次看到姬子父女的剧情,好像还是崩崩瓦尔特伪装齐格飞给琪亚娜当爹,还以感情不好为名与塞西莉亚离婚……果然是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