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命诱惑正在疯狂勾引她的理智。
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病人身上。
“那现在怎么办?她这个状态——”
游云看向检测仪上的读数。
“心率偏低,体温还算稳定下降,脑波倒是……唉?!”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搞得穹也跟着一惊一乍。
检测仪屏幕上,代表大脑活动的波形图正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律动着——不是癫痫的紊乱,也不是深度睡眠的平缓,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信号本身,导致波形图上出现了一段一段的……
空白?
几人扭头看向松雀,她不还能沟通,有意识吗?
“这数据不对……该死,我做的东西里是有次品吗?不,不对……”
游云喃喃自语,抬头看向觉。
“是她的脑波信号在被什么东西干扰了吧?这也是影子病导致的?”
【反噬的影子正在试图吞噬她的恐惧,现在尚且可控,但要是很久之后仍无法压制,最坏的结果,松雀会再也醒不过来。】
穹的心里“咯噔”
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色也不像刚才那样惨白得吓人,虽然他并不信任觉,但是……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之中最沉稳的晨雪如此提问。
【字面意思。身体存活,意识沉入影中。】
空气安静了下来。
“穹……别听觉姨瞎说……咱可是活了一百多年……正好觉姨也好,看咱自己给自己嵬集——哎呦!”
松雀去抓觉的手忽然脱力,然后被穹又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穹低头看着她的脸:苍白、脆弱,额前的金还被冷汗黏在皮肤上,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和什么痛苦的东西较劲……
可偏偏就是这副模样,反而最像他记忆里那个过去浑身缠着绷带的松雀。
“觉,你确定必须要多尼戈尔?”
穹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不管了,就算是觉的陷阱也只能闯一闯了,否则现在是松雀,接下来就该是小星了。
【白术,我以阿婕塔的人格担保。】
反正她又不是阿婕塔。
“也就是说,得回一趟琅丘抓条狗过来……”
【末日之锚就是瓯夏与琅丘间的通路,一般来说无法开启,但如果是你……】
只要末日之锚借穹之手正式开启,这个通路会导致琅丘的影子不可控的慢慢渗向瓯夏,那只要再过三年五载,她就能同时控制两个世界,到那时……
觉在心里飞换算,那时候成为两个世界共同主宰的她,胜算又有几分?
反正比现在大!
“明白了,晨雪,这附近有没有能让病人躺下的地方?”
沉默的晨雪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