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小海兔告诉我的。”
刻律德菈:……
刻律德菈沉默了片刻,然后无情的伸手从海瑟音手里把那杯已经温掉的蜜酿拿过来——准确的说,是踮起脚尖拿过来,一饮而尽。
“难怪她完全不在意花海爵,反而更防备烈阳爵……”
她把空杯子塞回面带不满的海瑟音手里,拍了拍对方的大腿。
“剑旗爵,准备行动。”
“嗯,需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
刻律德菈指了指空杯子,又指了指她并没看见的遐蝶。
“凯撒。”
海瑟音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妙。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
“放心,我有分寸。”
刻律德菈说完,示意海瑟音行动,再三权衡后,那杯子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遐蝶的后脑勺上。
“啊。”
遐蝶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手里攥着的那叠稿纸哗啦啦散了一地。她捂着后脑勺转过身,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那个还在滚动的杯子,第二眼看到的是远处正朝她大步走来的刻律德菈,以及跟在后面不敢看向她的海瑟音。
“凯、凯撒大人?!”
遐蝶下意识就想蹲下去捡稿纸,但刻律德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脚踩住了最上面那张写满了字的纸。
“花海爵,别写了!再晚点主爵他就要跑了!”
“对不起!”
遐蝶条件反射地道歉,然后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有点不对。
“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意义吗?”
刻律德菈以手扶额,随即弯下腰,把脚底下的那张纸捡了起来,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眉毛微微挑起。
“嗯?这是什么?恶龙与开拓者不得不说的——”
遐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抢,很快把纸一把夺过,并举到了她够不着的高度。
“别念了!凯撒大人求您别念了!!”
遐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她现在整个人都红透了,像一只油焖大虾,连后脑勺被杯子砸到的地方都顾不上揉了。
“花海爵。”
刻律德菈没有继续去抢——绝对不是因为够不到不想跳起来,只是给花海爵一个面子而已!海瑟音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遐蝶身后,默默蹲下帮她捡那些散落的纸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