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忽然充斥了昔涟的耳朵
「又来?!」
气笑了的昔涟身形再次从如我所书中冲出,粉色的长在夜风中猎猎飞扬。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意念瞬间铺展开来,将整个圣芙蕾雅学园笼罩其中——
然而,什么都没有生。
「诶?」
昔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流着口水的穹,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光,粉色的菱形瞳孔里写满了困惑。
不是书又被扔进湖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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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书内,迷路迷境。
昔涟回到树屋的时候,现那刻夏居然还没走。他坐在一堆羊皮纸中间,正往石板上写着什么,看到昔涟回来,招了招手。
“所以,抓到犯人了吗?”
「没有……」
昔涟在附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
「那刻夏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太虚弱了?居然连这个都没现——」
“你想多了。”
那刻夏打断了她。
昔涟抬起头,看到那刻夏把石板翻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我觉得是你太缺乏休息导致的,哪怕是瑟希斯也要休息,你怎么可能只靠你一个永远维持与他之间的沟通呢?”
那刻夏放下笔,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你才会在睡觉时被“偷袭”
,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昔涟沉默了。
「人家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伙伴的朋友报复吧?」
“当然不能。”
那刻夏在石板上芽衣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画了一个勾。
“而且根据她刚才的表现,我个人认为她不会这么说,我提议,她可以排除了。”
昔涟盯着那块石板看了很久,然后头更疼了。
「那可怎么办?伙伴身边每个女孩子说起来都是好人……没有证据的话,怎么想剩下的嫌疑人都不太可能啊!」
“那就说明我们的模型有漏洞。”
那刻夏放下石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一个完整的推理模型,必须包含所有可能性。既然现有的嫌疑人都不匹配,那就说明——”
「说明?」
“要么犯人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要么犯人的动机和我们推测的不一样,要么——”
那刻夏顿了顿。
“要么犯人根本不在你的认知范围内。”
昔涟的粉色瞳孔微微收缩。
「那刻夏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睡觉。”
那刻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