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博土的穷追不舍,穹只好无奈的摆了摆手。
“博土,我说我们是外面来的,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看见了,正因如此才好奇啊。”
博土眼里迸出一道精光。
“你们到是怎么扛住坠楼没大事的?让我猜猜看——是研究所的什么最新科技吗?能不能透露点?”
穹没接话,对于某人想歪了,他眼下并不在乎。
博土见他不吭声,换了个角度切入。
“还有你那些现金。瓯夏已经全面推行数字支付几十年了,纸钞虽然没被废止,但市面上基本绝迹。你拿出来的那几张我看着品相还挺新,不像是压箱底的存货,倒像是刚从以前说的造币厂里拿出来的……”
“额……你想多了,它们至少有一百年历史……大概。”
“我想的可不止这些。”
博土压低声音,往穹身边又凑近了一点。
“兄弟,你知道瓯夏市过去三年里,未经登记的外来人口有多少个吗?”
“多少?”
“一个都没有!这周围全是海还有海里的怪物,边缘也是严防死守的,在如今的瓯夏,怎么会有人还是黑户吗?你猜这意味着什么?”
穹沉默了两秒,忽然无奈的笑了一声。
“意味着,逮到我不放可能你这个月的绩效稳了。”
“何止这个月!”
见穹有点妥协的意思,博土一拍大腿,眼睛闪闪亮。
“这要是东西够多还挖深了,够我吃到明年——前提是你愿意跟我聊聊。”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就只能挥记者的主观能动性,自己猜和查了。”
博土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比如,你是神秘未公开实验的参与者,出了意外但没死成。或者——”
“行了行了。”
穹打断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想问什么就问吧,先说好,我是外星人。”
“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