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死老头是不是也……
穹感到哭笑不得,尝试性的揉了揉星的脑袋——嗯,很好,妹妹没有抵触,手感……没想象中的好,好一般啊。
“小星,我可是很厉害的,年糕她……反正没有牺牲!松雀,我当初不就说过了吗?年糕还活着,当然现在也还活着!我说松雀啊,你们的艺术加工是不是太过分了?”
“别问咱,问就是小瑟拉改的,你有问题请找千耳夜神「结合」之术瑟拉佩姆。”
笑嘻嘻的松雀的回答堪称行云流水,一句话就把锅甩给了目前还在睡大觉的小瑟拉。
“而且故事这东西,传着传着总得添点油加点醋,不然怎么骗……咳,怎么感动后来人?让他们乖乖在开学典礼上听上三分钟呢?对吧,小星?”
星闻言,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没错!感人至深,催人泪下!哥哥,当初第一次听到你跟那位年糕姐姐的故事,我哭得大声——话说她算是我妈妈吗?”
穹嘴角抽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吐槽。
“当然不算……”
“那就是嫂子?”
穹:……
两个上百岁的十六岁少女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找到一个人一起聊天了,因此她们的交流欲非常旺盛,倘若没有人打扰,他们能将这一百年的故事说上三天三夜,然后反过来要穹讲他的故事——与此同时,表面嘻嘻哈哈的欺瞒之术也注意到了个小小的细节:穹仍然认为年糕没死。
穹刚刚还跟她说,他是一百年前一下子就来到今天的琅丘——那也就是说,他这一百年并没有回蓝星,没有回去,他又如何确认年糕还活着?
这种身后自相矛盾的说法警示了松雀:这就意味着穹仍然困在一百年前的那场灾难中,为了拯救洛星献出理智的他还是不相信她的同伴为了洛星已经献出了生命。
无论是睡了一百年还是没睡一百年,没有回家还有执念的他都意味着伤痕还在……那自己要不要把一百年前没执行下去的治疗方案再次搬出来呢?
松雀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某个白紫眸还有钱的「享乐」之术。
“不对,不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松雀连忙摇头把想法晃出大脑。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七术沉眠或清醒自有其道理,为了治疗穹强行唤醒瑟莉姆,只怕是徒生事端……唉,让自己跟小星多陪陪他应该也可以吧?
现在没什么事,先来个大的给他刺激一下!
“穹,咱问你个事。”
松雀话锋一转,语气里那份嬉笑忽然收敛了几分。她抱着胳膊,歪头看他,碧绿的眼珠子一转不转,像是在打量一件看不出状况随时可能崩溃的老古董。
“你说年糕姐姐还活着,那你肯定回家了吧?那你怎么回去的?是不是靠蓝星的技术帮你找到咱们这里的?对了,那你应该也向那什么第二行星的神明报仇雪恨了吧?可为什么之前你跟咱说一下子就过了一百年呢?”
穹面部一怔,随即准备开始解(狡)释(辩),可还没等他开口,一阵笑声突然从他口袋里炸开——
「嗯,向第二行星的神明报仇雪恨?哈哈哈哈——」
那笑声清脆又张扬,带着一种听笑话的感觉,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松雀身后缩了半步——察觉到这点的穹心里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松雀则是眉头一挑,目光马上锁定了穹的口袋。
“穹,你身上带了什么?”
“没什么,就一个派不上用场的人工智障……”
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略微思考后他准备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部早就该没电的手机告知二人薇塔的存在——毕竟「觉」似乎不在,而自己在生死之交松雀还有血亲面前没什么可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