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好穿得体面点。”
三人沉默了三秒。
“体面点?咱怎么觉得……”
三月七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略有略无的……警觉?
“希露瓦最后那句话有点奇怪啊?”
穹低头看着手里的请柬,又抬头看看希露瓦消失的方向,最后把目光投向成熟稳重还可靠的瓦尔特。
“杨叔,你怎么看?”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
“从常理来说,设宴感谢帮助过自己的势力,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礼仪。”
“那从非常理的角度呢?”
穹追问。
瓦尔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穹一眼。
穹被看得心里毛。
“不是,杨叔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没什么。”
瓦尔特移开目光,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杨叔不好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已经共同走过了雅利洛VI号和仙舟罗浮,还共同经历了那么多,要是穹还能被突然冒出来的人钩了魂,那岂不是……
呸呸呸,自己想什么呢?穹怎么对待小三月的,自己姬子帕姆还有丹恒四个脑子八只眼睛还能看走眼了不成?
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挺得体的。
“我应该不需要换一身吧?”
“然也!”
瓦尔特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想换一身衣服。
“需要哦!”
三月七反驳,并开始上下打量穹。
“而且需要本姑娘亲自帮你挑!”
穹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三月七拽着胳膊往歌德大酒店的方向拖去。
瓦尔特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年轻人吵吵闹闹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不过希露瓦刚才那些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单纯地转达晚宴邀请。会是谁想对穹……
他摇了摇头,跟了上去。或许是自己年纪大了,在胡思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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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克里珀堡。
穹换上了三月七精挑细选的外套——虽然他自己觉得完全就是把外套换了件一模一样的新衣服而已。
三月七给自己挑了一条看起来像冰之公主的连衣裙——这本是用于参加煦日节的,如今却恰好派上了用场。
瓦尔特还是那一身。
三人在银鬃铁卫的引导下穿过走廊,来到克里珀堡的宴会厅。厅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贝洛伯格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