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
她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却微微翘起来,像是在梦里终于占了上风。
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想起星当初在琅丘,明明体力都透支了,还非要嘴硬说“我没事”
。结果转身就一头栽进他怀里,把松雀吓得差点把“觉”
给摔了。
那时候躺在床上的她也是这副表情——皱着眉头睡大觉。
穹站起来,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通讯录翻了两遍,又翻了一遍,最后停在齐格飞的名字上。
通过齐格飞联系老杨吧,相信无所不能的理之律者一定会提供解决思路……
嗯,大概这样。
嘟——嘟——嘟——
「小穹啊,怎么想起给叔叔我打电话了?」
“大叔,我想问你一件事……”
……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大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听到这么甜的声音,穹的汗毛倒竖。
白及呢?白老师,你怎么就顶不住了啊!
他转过身去,看向眼里只有“纯真”
的少女,舌头都打结了。
“那个,蕾蕾,我在……”
“大哥哥,你在打电话吗?”
门又被推开了些,蕾蕾整个人挤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只黄皮兔子——吼姆的一只耳朵被揪得变了形,棉花从缝线处挤出来,像是什么遭遇了什么破坏。
“大哥哥,你怎么不理我了呀?”
蕾蕾已经走到他腿边了。
穹低头,正好对上那双仰起来的大眼睛。镜片映着他的倒影——一个满脸写着“救命”
的倒影。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小腿撞上床沿。
“是、是在跟一个叔叔打电话。”
“叔叔?”
蕾蕾歪了歪头,吼姆被她抱得更紧了,那只被揪变形的耳朵蹭着她的下巴。
蕾蕾踮起脚尖,好奇地往他手机屏幕上瞅,穹果断熄屏。
“大哥哥,为什么不能让我看一看呀?”
“这是隐私——”
“那为什么不看着蕾蕾的眼睛说话呢?”
穹哽住了。
他低下头,跟那双眼睛对视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迅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自家睡着的妹妹。
不是他怂,是太像了。
像得他头皮麻,像得他对上那双眼睛,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个疯神、那片崩塌的天空、那句“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