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后背撞上了什么——是一堵突然升起的墙。
该死,无路可退了。
看着穹那样,她又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看来只能强上啊……”
穹的瞳孔骤然收缩。
强上?
喂,能不能不要笑着说那么恐怖的话?这个词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脊背凉。他握紧球棒,脑子里飞转过十几个逃生方案,又一一被否决——来不及。
“那就现在吧!”
她抬起手。
不等穹行动,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四肢突然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这次甚至没有影子,也就像无形的丝线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腕,把他固定在原地。
“不好!”
穹咬紧牙关,眼睁睁看着蕾耶拉款款走来,黑色婚纱在地面拖曳出妖异的轨迹。
“别挣扎了,丹恒。”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睡,指尖轻轻搭上他的领口。
“会很舒服的。我保证。”
蕾耶拉指尖微微一剥——
“刺啦——”
撕裂的声音在数据之海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穹胸口一凉,自己穿了不知道多久的列车制服应声而裂,露出结实的胸膛。
蕾耶拉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让穹想起饿了三天的松雀看见肉罐头——不,比那更可怕。是饿了三年的琪亚娜看见自助餐。
“身材不错嘛。”
她舔了舔嘴唇,手指顺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却完全无法挣脱那些无形的束缚。
“等等,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谈——”
“不等。”
蕾耶拉愉快地打断他,另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黑色婚纱的系带应声而落,绸缎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
“你看,我也很公平的。”
她眨眨眼,黑色的婚纱继续下滑。
“不要!”
穹连忙闭上眼睛。
“睁眼。”
“不要啊!”
“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