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刃,面无表情的丹恒还有角落里一直在看戏的星期日身上。
“别看我,我只是一个护卫兼智库管理员。但是反派如有必要可以找我……”
“我也是。”
银狼举起游戏机。
“我只是一个打游戏的,反派可以找我,女主角免谈——我推荐萨姆试试。”
“我只是一个拍照的,女主角什么的……”
三月七连忙摆手,看的丹恒额头青筋暴起。
“鄙人不过只是一介搭车客……”
“我当。”
重新站起来的刃出一声微弱的、像是梦呓般的声音。
“让我去。”
“阿刃,你确定?”
“哪怕让我再死一次。”
“恐怕不行。”
卡芙卡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艾利欧说,接下来的剧本,需要你活着……那就这样定了,由阿刃和萨姆负责——”
砰!
丹恒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碟盘相触,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动作很轻,但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那种压力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开口说话时,自带的那种“你们最好听我说”
的气场。
“三月。”
他叫了少女的名字。
三月七下意识挺直了背。
“在、在的,丹恒,怎么了?”
丹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燃烧——或许是被姬子的咖啡激的求生欲,或许是被“穹谈恋爱”
这个消息刺激出的某种责任感,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开口了。
“星期日。”
被点名的星期日抬起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丹恒先生有何指教?”
“久闻匹诺康尼橡木家系家主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同谐命途的行者更是能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