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确定要这样?”
穹抬起头,对上白厄那双和自己开了圣痕时如出一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太用力,会把他弄疼吧?
不对,他们不是人均肌肉怪力吗?算了算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抱歉抱歉,下意识的——”
话还没说完,穹脚下一绊——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赛飞儿的鞋子……
“哎呀,灰子你小心点嘛!”
“你故意的吧!”
但说什么都没用了,穹已经无法阻止自己向后仰去,眼看着后脑勺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
是遐蝶。
虽然她的动作很慢,但不知为何,那双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阁下,您没事吧?”
“额……”
紫色的雾气在身边缭绕,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道裂缝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注视——那两只巨爪已经缩回去了,但似乎在裂缝的另一边,还有什么东西正看着他。
“没、没事,谢谢。”
穹站直身子,下意识地往白厄旁边挪了挪——可马上就被赛飞儿挡回来了。
不是他矫情,实在是这位姑娘的气场太过独特,这个给他留下过深刻印象的少女现在表露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伪装的呆呆感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同志有点心虚……
遐蝶垂下眼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退却,但没有说什么。
只是那双手慢慢地、慢慢地收回身前。
「哎呀哎呀,气氛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
昔涟走到几人中间,推开赛飞儿不由分说从穹身后勾住了他,对其耳语。
「伙伴,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耳朵痒痒的穹心脏再次开始狂跳。
“什么?”
看着穹有些慌乱的反应,昔涟歪了歪头,那双眼睛弯成月牙形。
「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眨了眨眼,抱着穹的手一点也没松开的意思——也没有理会另外三个人的想法。
「伙伴现在应该有很多疑问吧?比如为什么我们对你那么亲密,为什么翁法罗斯会期待你的到来,为什么——」
她顿了顿,更加用力抱紧了穹,笑容加深了几分。
「为什么人家,还有遐蝶都很喜欢你?」
“昔涟阁下!”
“唉?”
穹愣住了。
这么直接的吗?
“那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