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无数次带着记忆轮回过。
“但你是我搭档这件事不会变。”
穹被这过于直球的回答噎了一下。
“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啊。”
白厄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转过头看着他。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并肩作战到了最后一刻。”
“那最后一刻之后呢?”
白厄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穹,那双眼睛里有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沉重,而是一种很笃定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已经生过的事实。
穹突然觉得手里的饼不香了。
“白厄,你别这么看着我。”
他有点不太自在。
“好。”
白厄移开视线,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
“搭档,那你想让我怎么看你?”
穹被问住了,怎么看他?他哪知道?
他只是觉得这个白厄看他的眼神太熟了——像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一个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但他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这比终焉虫还令人不知所措……
按这个白厄的说法,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对这个白厄来说,他已经认识了穹很久——昔涟也是,那个海盗也是,他们全都是……
穹揉了揉眉心。
时间线这种东西真是让人头疼。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阁——下——!”
一个带着喜悦的声音从麦田那边炸开。
穹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正以某种不符合人体力学的度冲过来。那度快得离谱,所过之处的麦穗都被带起的风压得弯了腰。
穹:???
下一秒,那个身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然后,直挺挺地朝穹撞了过来。
穹的腿还是软的,根本躲不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朝自己砸下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又要被撞飞了。
但是没有。
预料中的冲击没有到来。一枚硬币抛上了半空,在距离穹的脸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被忽然出现的身影接触,然后……
周围的一切悉数化作残影,待稳定时,他已经出现在了橡树的顶端。
“灰子,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