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声也越来越明显。那不是正常的笑,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歇斯底里的笑。
“他把我从那里强行拉出来,他冒着被处分的风险,违抗命令,把我从那里带出来,他让我活下来……”
温蒂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轮椅扶手。
“然后呢?然后他因为这件事被关了禁闭!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
“两天,这才两天!”
“温蒂——”
察觉到不对劲的幽兰黛尔拿起了黑渊白花。
温蒂抬起头,那双泛着血色的青瞳直直地刺向在场每一个人。
温蒂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她的嘴角依然在笑。那笑容扭曲得可怕,混合着愤怒、悲伤、还有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活着吗?”
没有人回答。
“我本来不想活的。”
温蒂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两天以前,我还在想,为什么要活着?世界对我这么不公平,天命放弃了我,我成了律者,我的腿废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可是他来看我了。你们几个也来陪着我,跟我说话,给我喂饭,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开始想,也许活着也不错。也许这个世界还有值得我留下来的东西。也许——”
她的声音哽咽了。
“也许我可以重新开始。”
血色的光芒从她眼底溢出。
“可是……”
温蒂的头开始无风自动,走廊里的气流开始旋转。空气中的崩坏能在疯狂地向她汇聚。
“温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穹他没有生命危险!”
幽兰黛尔迅起身,黑渊白花已经握在手中。她的度快如闪电,几乎是在温蒂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冲到了轮椅前,试图遏制可能的暴走。
可是被幽兰黛尔用黑渊白花指着的温蒂,又笑了。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都送进急救室了还说没有生命危险?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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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说起来,我好像在春晚哈尔滨分会场听到了戏剧性反讽的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