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指向浴场侧方一处悬浮平台,那刻夏面无表情地踏了下去。平台微微下沉,随即平稳升起,朝着那个女人的寝宫方向前进。风拂过他略长的黑和稍显凌乱的学者长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与周围浴袍格格不入的复杂装束,又瞥了一眼身旁挺胸抬头,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使命的白厄。
“白厄,阿格莱雅那女人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白厄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老师会问这个。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老师你马上就知道了,等一会我去找遐蝶他们……”
“我是问,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女人需要找我?为什么她要找一个她绝对不喜欢的「穿着华服的大地兽」?”
白厄的脸色变了,他紧张地看了看上方不远处的其他人,又收回了视线。
“那刻夏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别想那么多嘛!哈哈哈……阿格莱雅女士又不会吃了你,对不对?这只是一场亲切友好的交谈……”
“你说得对。”
那刻夏淡淡的点头,又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背包。
“不过很遗憾,有这些在奥赫玛属于禁书的东西在,我想这次交流不会太亲切友好。”
“那可不一定……”
最终白厄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扭过头,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阿格莱雅居所。
升降梯抵达了阿格莱雅的居所,身着白金配色衣装的阿格莱雅与那个看起来是小孩,智慧和年龄都过于常人的缇里西庇俄丝女士在此等候多时了。
“好久不见,小夏。”
“啊,我们亲爱的「大表演家」终于到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那刻夏感觉有点怪怪的,缇宝女士也就算了,这阿格莱雅极不正常的主动露出笑容是唱哪出?
“看来恢复得不错,阿那克萨戈拉斯。听说你差点把自己的工坊连同自己送去塞托纳斯?”
那刻夏没有正面回应。
“无关的客套话可以省了,阿格莱雅。你通过我的学生,用传讯的方式邀请我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健康状况吧。”
“来,小夏,先坐下!来点茶吧!这茶可是阿雅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的,价格都快赶上蜜酿了呢!”
缇宝笑眯眯地给那刻夏沏了一杯茶。
那刻夏没有动。他看了一眼那壶茶,又看向阿格莱雅。
“叫我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阿格莱雅走到桌边,亲手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他面前。她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
“两件事。”
她抬起眼,直视那刻夏。
“第一,我美吗?”
那刻夏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