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烈焰轰然爆,渡鸦那身可怜的伪装服连半秒都没能支撑住就被烧了一大块。渡鸦只感觉一股不可言喻的痛苦出现在在腚出……
在最初的惨叫后,生理反应让她狼狈地向前冲去——其实此时此刻,她仍然有机会脱离,或者挟持两个女孩逃出圣芙蕾雅这个极东魔窟,只是……
连渡鸦自己都不明白生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某个出于报复心理的男人摁倒在地,背后处还有一股炙热的火焰……
“别动哦,你也不想变成烤鸦吧?”
穹的声音带着大仇得报的戏谑,膝盖抵在渡鸦后腰,灼热的炎枪在她后背上晃悠——天知道这个雇佣兵有什么后手,但只要渡鸦敢反击,他一松手……
“穹哥哥?你做了什么?”
布洛妮娅和希儿这时才反应过来,对渡鸦的惨状感到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二人简直不忍直视:这是穹能做出来的事吗?
这不应该啊?且不说做不做得到,穹怎么会……
不过黑希倒是蛮喜欢的。
“布洛妮娅,希儿,一起帮个忙!把她交给我们亲爱的学园长!”
听到穹这么说,布洛妮娅在迟疑了片刻后重装小兔19c浮现,希儿的镰刀也架在渡鸦颈侧。
“等等!”
渡鸦强忍着臀部的剧痛和羞愤试图与三人交涉。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有也都过去了吧!”
“不好意思过不去,我其实挺记仇的。”
穹满不在乎地用空着的手拍了拍渡鸦受伤的臀部,引得渡鸦又是一阵抽搐。
“你当初差点要我的命,我就这么小小的报复一下,好像算不了什么吧?”
所以,真是仇家?
希儿眨了眨眼。
“穹哥哥,她和你……”
“诺,这位渡鸦小姐,曾经对我的肉体和精神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失,最后自己跳出窗户,一跑了之。”
扬眉吐气的穹凑近渡鸦耳边。
“渡鸦小姐,你觉得雇佣兵判什么刑比较合适?枪毙还是大卸八块?”
听到穹故意捏起来的声线,渡鸦的肌肉开始不自主颤抖。
“嗯?”
“穹哥哥,怎么了?”
“不,没事。”
穹感觉到,在渡鸦与自己的接触部——或者说,他膝盖和被他膝盖抵住的渡鸦腿关节处,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从那渡鸦身上涌了进来。
这种感觉,他感受过,在杏癫一口啃在自己手上时出现过……
这是,渡鸦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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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