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穹嘴上这么说,但他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满是面具的家伙。
雷律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穹,眼中的愤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
“为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穹温柔地看着雷律,微微一笑。
“也许,是爱的魔法?”
雷律:……
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男人宽阔的胸膛,急促过后渐渐平缓的心跳声——当然,还有他的体温。
羞耻,雷律在这一刻感到了无比的羞耻!堂堂律者,神明一样的存在,居然被那个胆小鬼选中的奴仆击败了?!被击败后他还公主抱自己,甚至还被那几个家伙看到……
太丢人了!
雷律感觉自己或许是最没用的神(并不是)但不知是哪一刻涌起的勇气——或许是在透过胸膛感受到他的心跳时?还是仰头看到他那张脸和在笑的眼睛的时候?
无论是哪一刻,一种近乎莽撞的冲动支配了她——她忽然动了。
芽衣的手忽然夹住了穹的脸,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雷律已经猛地抬头并将穹的头压下来……这不是试探,不是轻触,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掠夺的意味——雷电女王也是要脸的!怎么可以被奴仆掌握主动权!
穹整个人骤然僵住,他下意识想动一动比如松开手什么的,但随后而来的酥麻感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啊!”
两人的耳畔传来了草履虫的悲鸣,但此刻雷律完全不在乎!她只在乎能不能牢牢封住穹的唇。
“姬子,我们来了!芽衣她怎么就……唉唉唉——!”
赶来的德丽莎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犹大差点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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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暴过的下午,在将芽衣送进医务室后,医务室的负责人正打算和他的小徒弟正在圣芙蕾雅的男厕所里像“兄弟”
一般谈话——别的地方都可能隔墙有耳,这里绝无可能!
至于为什么师徒变兄弟……众所周知,师父和女人可能会骗你,但兄弟绝对不会,他最多整你一下。
“即使想起来了,你还是要选择芽衣?”
“嗯,我承诺过的!而且说实话,我感觉芽衣最好……”
看着穹认真的点头,白及摸了摸下巴。
穹是认真的,那有点麻烦啊。要是知道了穹恢复了还这么决定,这圣芙蕾雅怕是要热闹好一阵子了……
“能不能不要告诉其它人?”
“老师,你说的是什么?”
穹出了疑问。
“不要把你想起来的事告诉松雀她们,无论是百年前还是几年前——相信为师,为师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你好。”
穹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白及凝视着自己神情十分严肃,他也就闭嘴了。
“至于为什么嘛……第一个原因,想必你也知道,就是为师不想破坏这安宁的日常。有几位「术」对你仍然抱持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憧憬……我怕她们做一些出格之举。”
【可是我感觉她们不会吧?只会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