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是哲学问题“我是谁”
了,自认为没有哲学天赋的穹只能把看到的东西用笔纸写下来——特别是有关星核猎手的部分。
“是不是过于简短了?”
穹决定再添几句话。
「总有一天,故事的全貌会得到阐述,那是数个世界的故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当血淋淋的银河之殇揭开之际,真相也将大白于天下……」
看着写满的日志,穹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就单纯放个十亿年,只要纸还在没毁灭,那他这日志高低是个有价无市的文物啊!要是知道怎么做光锥,他高低搞一个出来——一份比记忆星神还古老的开拓记忆,你就说值不值一个五星吧!
砰砰砰!
正当穹沉浸在对日志价值的幻想中时,房间的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下一刻门开了,衣冠不整的松雀拉着白及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
松雀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
“年糕,年糕她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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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十术战争决赛日突意外的时候,松雀稍稍摸进了位于瑞木高塔附近最偏僻的一处小巷:任谁能猜到,有个胆大包天的人居然会在这个时间点考虑如何溜进高塔,窃取神明的宝物呢?
“除了那个门真的就没有任何路子了吗?”
爬上巷墙望着只有一门还无窗的高塔,松雀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没有办法,此刻她口袋里就躺着一块来路不明的玉牌,只要掐准时间点,她确实可以伪装成十术战争的胜者进入高塔伺机偷宝。
但那风险也太大了吧!
假设她成功瞒天过海骗过守卫,她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构造,怎么精准找到神明的卧房或者宝库准确拿到那吊坠一样的宝物呢?
“唉,要是有个地图该多好……”
“什么地图?”
就在松雀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年糕,你咋在这?”
“随便逛逛啦,看到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琪亚娜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
“你刚刚说什么地图?”
“没什么,没什么。”
松雀打了个哈哈,她不希望将任何其他人牵扯进来,一来危险,二来得分钱。
“年糕,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像咱俩这样的活泼又美丽的女孩子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很容易引来不怀好意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