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天文数字一样的金钱,松雀就不禁兴奋的搓起手来:抛开留给自己下半辈子的,捐多少给白及的孤儿院比较好?唉?话说孤儿院自己捐的够多,是不是能商量一下命名权?
得想个好听的名字!
“对了对了,趁现在有空,咱问下你们几个:如果让你们仨给孤儿院取名,你们会取什么?白大少爷?”
“嗯?”
白及一愣,他没想到松雀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个——那孤儿院在琅丘应该刚刚才找好日子准备动工吧?他最近更在乎十术战争,也没想到这方面。
“事突然,在下,还未想好……叫希望孤儿院怎么样?”
松雀歪着头想了想,不太满意地摇摇头。
“俗,咱建议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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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传统如此还是财政问题,十术战争决赛的场地就设置了个观众席和一个大号的正八边形的擂台。并不像穹想象的那样是一座体育馆或者围起来的露天体育场,唯一能让穹感到好奇的,那就是擂台边缘的无形阻拦。
穹抬头望向那座高塔——这个场地擂台瑞木的中央,毗邻那座被称为神之居所的高塔。
“难道火星的神喜欢看比赛?”
周围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加油声掩盖了穹的嘀咕,哪怕近在咫尺的白及也没听到穹的话……不过与二女分开到了选手备战区仍然走神的穹让白及倍感无语:赛都快开始了,都有选手上擂台了,穹还在走神东张西望?
好歹对赛场关注度高一点吧?!前几次也没见穹这么随意啊?是这几天和年糕玩玩傻了心没收回来吗?
不管了,比起关心穹,白及此刻必须保证自己的状态,他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按平日里训练的状态吐纳调整呼吸,以求在今天可能的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那个人选手叫余柳就是第一场的选手?真幸运啊。”
白及笑了,穹终于开始关注赛场了吗?至于幸运……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第一场是瑞木内战,生在神恩之地瑞木,确实称的上是一种幸运。
“她的对手……靠,她的对手居然是利托斯特!”
“什么?!”
听到穹的惊呼声,纵使白及心态再平稳,也只能猛地睁开眼看向擂台。
只见浑身散着寒气的利托斯特面无表情的走上了擂台,手中长剑也对准了那个女选手——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主持当裁判的。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在这届十术战争之前,利托斯特从未以参赛者的身份下场,但这届他不仅下场了,还在决赛的第一轮再度登台?
“利托斯特,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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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托斯特站在擂台上,眼神扫视着周围,那冰冷的表情扫过备战区,掠过穹和白及,最终目光定在了观众台正和松雀一起吃爆米花的琪亚娜身上。
哦?有点意思,那个小姑娘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他在看她了?
“利托斯特大人您好,我是余柳,就城西武馆那家的,您记得吗?”
长遮着一只眼的咖啡色头女选手试图来一点战前礼节,可利托斯特没有理会余柳,只是冷冷地看向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