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咋地咋地吧,不肯下狠手,队内语音还不太友好,带不动带不动。
“谢谢。”
全神贯注和布洛妮娅打游戏的银狼随手将鳞渊冰泉和球棒搁置在桌上,全然不管穹那边剑拔弩张气氛,她们这边风景独好。
“那是,球棒?”
丹恒看着那根亮的黑的球棒,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和他的击云一样,那是和穹出生入死的球棒,银河球棒侠最好的伙伴。加上穹偶尔神经东敲敲西敲敲,身经百战的球棒几乎打过除了球棒之外的一切……
可如果这根是穹的球棒,那列车上他每天一看的是什么?
要知道穹消失后炎枪不见了,礼帽也不见了,唯独那球棒还在列车的武器架上,这棒子哪来的?
丹恒拿起球棒,仔细打量——除了打过一层蜡,连边边角角都一模一样……
看来,得自己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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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丹恒乘客。穹乘客和瓦尔特乘客呢?”
当丹恒再次睁开眼,他已经人在观景车厢,还看到了黑糯米团子帕姆。
但现在可不是寒暄的时候。
“列车长,我等会再——”
“哇!丹恒乘客,你到底带了什么上车帕!”
刚刚还挺高兴的帕姆忽然尖叫起来。
“带了什么?不就是穹的球——”
丹恒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球棒融化了?从黑的亮的部分开始,几秒钟就变成“黑水”
。
而且那“黑水”
,没有一滴留在丹恒的手上。
“真是的,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带上列车,很难打扫的帕!”
“列车长,不对劲!”
帕姆刚想去拿扫把就被丹恒叫住:因为“黑水”
不仅穿透了丹恒的手,还穿透了列车车厢。
而列车的正下方,便是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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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码字是愚蠢的,白天才是好时候。
事已至此,看看能不能继续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