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流萤意识到银狼根本靠不住,她从银狼手中将“鳞渊冰泉”
一把夺过,然后往地上狠狠一砸。
“流萤?”
有那么一瞬间,穹感觉流萤在帮他,但是一想到门被流萤锁了,他就感觉自己这个推论缺乏支撑。
“明明是我先来的……”
直到流萤开口的那一刻,他确认了。
“流萤,我们应该……”
“银狼你那套没用,我来!”
“好嘞,萨缪尔女士就看您了!”
求生欲拉满的银狼马上退到了门口,还贴心的用自己的以太技术加固了门。
“穹,明明是我先来的!”
流萤因为愤怒面色潮红,红着眼流着泪嘶哑着嗓子向穹大声哭喊。
“先遇见你的是我,相处最久的是我,先喜欢上你的还是我!”
“那个,我觉得……”
慑于流萤的威压,穹手中的球棒都拿不稳,腿还在瑟瑟抖,因此只好步步后退,很快退到了床边。
“小穹,你们怎么把门反锁起来了?开门,让叔叔进来!叔叔我呀,最擅长说服大美女了——德丽莎,你钥匙是不是给错了?”
“不可能吧,我不可能给错啊?”
“齐格飞大叔,学园长!你们——”
说话间,穹已经被流萤挤到床上了。
说真的,现在的穹真的很慌:他听过一种说法,给树根砍两刀撒点盐巴,来年树木会疯狂开花以求结果,哪怕累死。
流萤作为本种族最后的“树”
,极有可能会为了开花结果“为生而战”
,而这萤火虫为生而战的对象有且只会有一个。
这可真是太棒……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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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欠了三章,也可以说一章不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