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吃一粒就够了的,你偏要吃两粒。”
陈沫扬瞪着天花板,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我哪知道那么猛?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顶着个帐篷去上班吧?”
郑海霞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了一声,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腰腹:
“哪有那么夸张!你去喝几杯温开水稀释一下,等下拉泡尿,它就软了。”
陈沫扬说着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挺着那称杆赤脚踩在地板上朝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郑海霞一眼。
语气里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嗔怪:
“老婆,你说你一天到晚净研究这些玩意,有点不务正业。
你也别光顾着躺着了,今天小丘去市一中述职上任,你这个副局长不去送送?”
郑海霞想把手机放床头柜,听到“小丘”
两个字的时候,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直起头来,眼神有点躲闪:“你叫我去送他?我又不是正局长?”
“市重点中学新校长上任,你这个教育局常务副局长不出面,说不过去。”
陈沫扬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一声响起来:
“再说了,他是丘副省长的公子,我们更能缺了礼数。”
郑海霞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陈沫扬对着镜子挤牙膏,欲言又止地沉默了两秒:
“老陈,我。。。!”
陈沫扬从镜子里看着郑海霞:“老婆,你
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郑海霞刚要拿牙刷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但她很快低下头去,把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没……没事,就是担心那条贴子。”
她低头漱口的时候,目光落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瞳孔微微失焦了片刻,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努力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陈沫扬没有再追问,转身走回卧室,端起床头柜上那保温杯里的温开水仰头灌了几口。
郑海霞吐了嘴里的牙膏沫,用毛巾擦了擦嘴角,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当家主母的从容:
“对了老陈,市一中那个老校长我安排他去职校了,不过他有点情绪。
昨天下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话里话外不太乐意。”
陈沫扬放下水杯,嗤了一声:“不用管他。小人物一个,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顿了顿:“倒是小丘那边,你多关注一下。他父亲……”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