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倒是很从容,但你看他带的人——十几个,个个都是高手,这不是去喝茶的阵仗。”
肖迪勇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随时准备启动。
他看了一眼黄礼东,问:“东哥,怎么办?跟不跟?”
黄礼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望远镜放下,掏出手机,快翻到何芸的qq,把那几段录音文件了过去,然后打了一行字:
“何秘书,译此段录音,急。安德烈和上官文都动了,方向是布鲁布县。”
完信息,他才抬起头,目光在前方和两侧快扫了一圈,脑子在飞运转。
黄礼东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他们的方向是布鲁布县。”
上官文的人都有枪,都是高手。
我们不能跟太近了,被现了就不是跟踪的问题了,是性命的问题。”
杨健军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东哥说得对。
上官文那十几个人,我看走路的姿势和眼神,都是见过血的。
我们才四人,但跟那种人硬碰硬,没胜算。”
黄礼东沉默了几秒,然后做出了决定:
“先不急。我先把刚刚安德烈起床的录音给何芸翻译,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
迪勇,开车,开慢点,别跟太近,保持在视线范围内就行。”
肖迪勇应了一声,动了面包车,缓缓驶出停车位。
银灰色的面包车汇入车流,远远地跟着上官文那四辆车的尾巴,保持着五百米左右的距离。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黄礼东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在复盘刚才看到的一切——安德烈急匆匆地出门,手里端着罗盘。
上官文从容不迫地跟在后面,带着十几个高手。
两拨人方向一致,都往布鲁布县去。
这里面的逻辑是什么?
上官文如果是想对安德烈下手,为什么不在酒店动手?
友好酒店是上官家的地盘,在自家地盘上动手不是更方便?
为什么要引到布鲁布县去?
除非——上官文不想连累上官家,而且他要办一件很危险的事。
又或者上官文要找的东西很关键,又或者他在隐藏什么?
布鲁布县又连着边境丛林。
黄礼东想到这里,心里“咯噔”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