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渏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她们快到了吃饭的地方。她最后叮嘱了一句:
“铁子,你去找珑姐姐的时候,注意分寸,别让她为难,我观察到珑姐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夏铁点了点头:“明白。”
三个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上了夏铁开的奥迪,跟在李琳她们的车队后面,驶向那家位于水库边的农家乐。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一千多公里外的府城,西胡同,杜老的四合院。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齐震雄推着杜老在院子里散步。
杜老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外面套着一件薄毛衣,膝盖上盖着一条毛毯。
他坐在轮椅上,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深邃而悠远,看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杜老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小齐,钟家现在什么情况?蛇神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齐震雄推着轮椅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恭敬而谨慎:“没有。”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安全部门和警察部对钟家每一个人进行了暗中调查。
包括钟远平、钟远新兄弟俩,他们的父母、妻子、子女,甚至连保姆和司机都没放过。”
杜老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结果呢?”
齐震雄:
“没有一个人符合蛇神的特征,齐甚至钟家没有人出过国——
钟远平的奥国护照是最近才办的,之前他连府城都没出过。
钟远新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南方工作,现在在是某市市长,也很少回府城。”
杜老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钟远平与奥国的电话联系呢?”
齐震雄推着轮椅慢慢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
“查过了,都是一些正常的商业往来。钟远平的公司在奥国有个合作伙伴,双方通过电话和邮件沟通业务,内容都查过了,没有问题。”
“钟远新呢?”
齐震雄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问题,他在南方体制内工作了十几年,表现不错。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九晚五,周末要么加班要么在家里休息,连应酬都很少。”
杜老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和失望:
“一个蛇神有那么难查吗?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
齐震雄推着轮椅走到石榴树下,停下来,俯下身,在杜老耳边轻声说:
“老爷子,安全部门的专家分析,只有一种可能——蛇神不是钟家的人,有可能是钟家的某个人被蛇神控制了,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