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清了清嗓子:“龙颜小姐,你帮我叫那个晓月再给我送点咖啡。我睡不着,想喝杯热的。”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期待。
龙颜心里暗骂了一句“色胚、变态”
,但语气依然客气,带着几分歉意:
“安先生,晓月从您那儿回来后,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请假出去了。
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走得特别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您稍等,我让客房部给您安排,马上送过去。”
安德烈想了一下——客房部那些服务员,他见过几个,都是些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哪还有兴致?
他叹了口气:“噢噢,那就不麻烦了。再见。”
挂了电话。
安德烈坐在沙上,越想越烦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伊万的号码:“伊,你过来我房间。”
不到两分钟,伊万就敲响了房门。安德烈赤裸裸地打开门,连内裤也没穿。
伊万似乎早已习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走进房间,关上门。
安德烈坐回沙上,目光却落在伊万身上——这个跟着他多年的保镖,金碧眼,身材魁梧,在灯光下肌肉线条分明。
伊万习惯性蹲下来,两人开始研究硬盘软盘程序——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交流方式。
一个小时后,两人同时出一声低呼,终于合作成功。
伊万擦了擦额头的汗:
“老板,明天我们去哪?要不还是回府城吧,想办法把蛇印偷出来。东胡同18号院,我已经摸清了地形。”
安德烈摇头,目光深邃:
“伊,我不能让你去冒险。那里是华夏退休高层的住所,安保措施不是你能想象的。
先在这玩几天,迷惑一下相关的人。
他们看到我拿着一个探测仪到处晃,肯定以为我在这儿找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伊,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已经确认蛇印就在东胡同18号院。
只是,要得到它,犹如登天。”
伊万握紧拳头:“要不找上官虹帮忙?她在府城人面广,说不定有办法。”
安德烈摇头,苦笑:
“没有足够的筹码,她不会帮的。
这个女人比曾荣精明一百倍,不见兔子不撒鹰。
你要知道,蛇印关乎那一千亿美金。
那钱不是我能动的,那是组织的钱,由蛇神和博士共同掌管。”
伊万问:“那蛇神究竟是谁?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从来没提过。”
安德烈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伊万: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与博士都是组织的缔造者之一。
就连博士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彼此都戴面具。
但博士早已留了一手——制造了这个能探测蛇印的仪器。”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银色的罗盘,在手里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