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了淡妆,头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推着餐车,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出轻微的“笃笃”
声。
伊万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面无表情。
凌渏推着餐车走到18o8门口,停下,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
里面传来安德烈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客房服务。您的夜宵和咖啡。”
凌渏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羞涩。
门开了一条缝,安德烈探出头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睡袍,头有些乱,眼睛里还带着血丝。
他看到凌渏,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往下移,落在她那被制服包裹得恰到好处的曲线上,又移开。
“进来。”
安德烈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凌渏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心跳如鼓,但步伐依然平稳。
她把餐车停在茶几旁,背对着安德烈,弯腰摆咖啡和饼干。
制服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安德烈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空调开得很足,温暖如春。
凌渏直起身,转过身,对上安德烈的目光,微微一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先生,您的咖啡。请慢喝。”
安德烈走到她面前,接过咖啡杯,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微微一触。
凌渏没有躲,也没有迎,只是微微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烈用汉语问,目光在她脸上游移,像在欣赏一幅画。
“晓月。”
凌渏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羞涩:
“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安德烈拦住她,目光炽热:
“不急。陪我喝杯咖啡。”
他走到茶几旁,在沙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凌渏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安德烈倒了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两人沉默了几秒,安德烈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凌渏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她低下头,手指在口袋边缘轻轻摩挲,摸到了那管麻药喷雾。
“先生,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欲拒还迎:“我只是来送咖啡的……”
安德烈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凌渏抬起头,看着他,又假装看了看门口,目光里带着一丝娇羞:“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