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多夫赶紧打圆场,看着安德烈:
“安先生,上官小姐说得有道理。
就算顺利建厂投产,人家曾氏的产品都已经入市了。你的优势在哪里?”
安德烈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决绝:
“要不这样——我占一成股份,不参与管理,补我两千万美金。
实话跟你说,我身上没钱了,被曾荣那个骗子骗得差不多了。”
基多夫看向上官虹,试探着问:“上官小姐,您看……”
上官虹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
“好吧,我回去开个会,明天给你答复。在此之前,别让人现我们见面了。”
她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安德烈,目光锐利如刀,
“噢,对了,两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你们派去东胡同乱逛的人,已经被盯上了。
之所以不抓,是因为想知道你的目的。所以,安分点。这里是华夏。”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是,如果你告诉我你的目的,分我一半利润,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
安德烈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来,微微鞠躬:“上官小姐慢走。我考虑一下。”
上官虹点点头,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境外某处雨林深处,红蛇组织大本营。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零碎的光斑。
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几栋竹楼依山而建,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来回巡逻。
基地深处,地下有一个人工挖出来的水牢,水没过膝盖,浑浊黑,散着恶臭。
安德黑和安德白泡在水牢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他们的皮肤泡得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凶狠。
水牢的铁栅栏门打开了,两个武装人员提着铁链走下来。
安德黑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问:“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武装人员不说话,粗暴地把他们从水里拖出来,拖到水牢外面的空地上。
阳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浑身抖,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
杨淇站在竹楼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看着空地上那两个像死狗一样的人。
一个小弟跑上来,问:“淇哥,那两个家伙自称是什么岛来的。在水牢里那么久还没死,是硬汉。
您一会儿又把他们提上来晒太阳,肯定死不了。干脆杀了算了,反正也没人来找他们。”
杨淇吐出一口烟,缓缓说:
“别。我想要知道孤岛的秘密。我知道红莲姐没死,看看能不能用秘密跟国内做交易,救出红莲姐。”
他掐灭烟头,目光变得深邃:“红莲姐待我不薄,我不能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