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扬的脸色很难看,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曾祥源更是面无表情,想使用一票否决权,可他不敢,传出去在高层是会扣印象分的,他只好宣布散会。
(场景切换)
下午两点,府城,某酒店总统套房。安德烈坐在沙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阴沉。
基多夫坐在他对面,表情尴尬。曾荣已经走了,走得干脆利落。
“基多夫先生,你看你介绍的什么人!”
安德烈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酒液溅了出来:“投资了他一千万美金加药方专利,连家门都不让我进。”
基多夫搓了搓手,干笑两声:
“安先生,曾家在东胡同的宅子是老爷子住的,规矩大。
连曾荣自己都不能随便回去。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安德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盯着基多夫:“我给了你一百万美金。你必须帮我。”
基多夫脸色微变,站起来,拿起外套:“能帮的没问题。但去东胡同,恕不奉陪。我回大使馆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
的一声关上。安德烈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铁青,狠狠骂了一句:“Fuck!”
他走回沙前坐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英语低声说:
“博士,计划有变。曾家不配合。我需要支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安德烈,记住你的使命——找到蛇印。不惜一切代价。”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明白。”
(场景切换)
晚上七点,二号院。夏铁回来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陈艺丹在旁边帮忙。
两人刚领证,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一边做饭一边眉来眼去,看得夏林直翻白眼。
黄政坐在客厅的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新闻联播。
杜珑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淡红色家居服,头披散着,在他旁边坐下。
“姐夫,今天常委会上,谭元柏的票数不少啊。”
杜珑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黄政点头:“嗯。七票。说明大多数常委还是想干事、能干事的人。”
杜珑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就不怕曾祥源记恨你?”
黄政放下茶杯,靠在沙上:“记恨也没用。常委会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他要想掌握局面,就得拿出真本事来。”
杜珑没有再说话。两人静静地坐着,看着电视。
厨房里传来夏铁的笑声和陈艺丹的嗔怪声,夏林的抱怨声,混在一起,热闹而温暖。
窗外,月亮刚露出笑脸。二号院的氛围灯越来越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