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就装吧。”
夏林忍住笑,动车子:“政哥,今天除了去杜老那儿拜年,还要去哪?”
黄政说:“时间比较紧,就一个上午。
先去杜爷爷那儿,再去陈旭表哥家,你玲姐舅舅舅妈今年回来了,明天要参加婚礼。
再去一趟丁书记家。下午就不出去了。”
夏林点头:“好嘞。这三个地相距不远。”
车子驶出胡同,汇入清晨的车流。街上行人稀少,只有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
杜玲突然想起什么:“老公,你带红包没?”
黄政拍了拍口袋:“带了。就怕你俩忘记。”
杜玲笑了,靠在座椅上。
(场景切换)
早上七点半,西胡同杜家四合院。齐震雄推着杜老在院子里散步。
杜老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头花白,但精神矍铄。
晨光照在他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神依然锐利。
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干虬劲,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黄政三人走进院子,齐震雄冲他们点点头。杜老抬起头,笑了:“来了?”
三人齐声:“爷爷,新年快乐!祝您长命百岁!”
又转向齐震雄,“齐叔,新年好!”
杜老摆摆手:“好,好。我不能留你们太久。早餐不用陪我了,一会儿那些家伙要过来。”
他看着黄政:“小政,你去书房老地方,把那些茶烟酒拿走。
然后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明天你们开开心心举办婚礼。
我就不过去了。我一去,这些人又闻风而来。”
黄政心里一暖,知道爷爷是怕自己的身份给婚礼添乱。
他点头:“爷爷,我明白的。那我上去拿烟了。”
杜珑拉住他:“老姐你陪爷爷坐一会儿,我去帮姐夫拿。省得他不好意思拿完。”
杜老哈哈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二丫头,尽管拿走。我这儿的东西,哪样不是给你们留的?”
杜珑拉着黄政上了楼。书房在老地方,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靠墙的红木桌上摆着几条特供烟、几瓶茅台、几罐大红袍——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好东西。
杜珑也不客气,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帆布袋,把东西往里装。
“姐夫,你说爷爷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把东西放在这儿,就是等着我们来拿。”
黄政帮着装,笑了:“老人家的心意。拿着就是了。”
两人装好下楼。杜老正拉着杜玲的手说话,看到他们下来,松开手:“去吧。明天好好办,别给我丢人。”
黄政点头,扶着杜玲往外走。刚出院子,就看到几辆红旗轿车迎面驶来,前后都有警卫车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