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雯雯笑了,张开双臂抱住她:“你也很漂亮。”
夏林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丁总,车在外面。政哥他们都在等您。”
丁雯雯点点头,跟着他们走出机场。
她走得很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周围,像是在找什么人。
上了车,黄笑笑坐在她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雯雯姐,你这次来待多久?”
丁雯雯说:“最少一周。陪玲姐珑姐多玩几天。”
黄笑笑又问:“你从港岛飞过来,是专程参加我哥的婚礼?”
丁雯雯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是,也不全是。”
黄笑笑似懂非懂地“哦”
了一声,不再问了。
丁雯雯转头看向窗外。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黄政的场景——在广交会、在石泉门乡的泥路上,那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旧夹克,站在工地旁边,手里拿着图纸,眼睛里有光。
那时候她叫他“黄书记”
,后来叫他“黄哥”
,再后来叫他“哥哥”
。
她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壳。手机壳背面夹着一张照片——
那是几年前在隆海拍的,黄政站在创投科技园的大楼前,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笑得很好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也许是那个雨夜,他送她回酒店,把自己的伞让给她,自己淋着雨跑回去。
也许是那个项目签约后的庆功宴,他喝多了,靠在沙上,闭着眼睛说“雯雯,谢谢你信任我们”
。
她从来没有说出口,直到爷爷那晚…。因为那时候他身边已经有杜玲了。
她知道杜玲是好的,配得上他。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做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所以她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藏在每一次见面时的微笑里,藏在每一次通话结束后的“再见”
里。
车子拐进胡同,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场景切换)
下午五点,四合院里红灯笼高挂,炊烟袅袅。黄政站在门口,等着丁雯雯的到来。
车门打开,丁雯雯下车,看到黄政的那一刻,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比在隆海时长了一些,人瘦了,但精神很好。
阳光下,他的眼睛依然很亮。
“雯雯,欢迎。”
黄政上前,伸出手。
丁雯雯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黄哥,好久不见。”
黄政笑了:“叫哥哥。以前不都这么叫?”
丁雯雯低下头,又抬起头,眼里有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