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忍住,“珑姐姐、露姐,你俩输定了。”
何露慢悠悠地整理着牌,不紧不慢地说:
“是吗?唉,陈兵,巡视组过年排班表重新排。
把小洁姐去京城过年的原计划取消,她不是说她单身无所谓嘛,过年就不离开总部了,负责看守案卷。”
陈兵在厨房门口站着,闻言立刻接话:
“好勒,露姐。那我多休几天,早点去参加政哥的婚礼。”
夏林刚想出牌,手僵在半空中,脸一下子垮了:
“不是……露姐,你怎能这样?小洁姐必须回府城。求求你了。”
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坐在他下家的杜珑忍住笑,故意慢悠悠地说:
“林子,小洁姐能不能回府城过年,就看你会不会出牌了。”
夏林看着手里的好牌,又看了看杜珑和何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咬了咬牙:
“我……我出一个三。”
他把最小的牌扔出去。
杜珑笑了,出了一张四:“这就对了。”
何露跟着出了一张五。夏林看着手里的四个2,犹豫了半天,忍住了没出,又出了一张六。
就这样,一局牌打了二十分钟,夏林手里的大牌一张没出出去,最后被杜珑的一个小顺子跑光了。
“输了。”
夏林瘫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杜珑拿起一张纸条,贴在他脸上,笑眯眯地说:“林子,你慢慢玩,我先去喝口水。”
何露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也歇会儿。”
黄政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终于忍不住笑了:
“何露、小姨子,你们太不讲武德了。小心小洁姐找你们报仇。”
夏铁从厨房探出头,幸灾乐祸:“林子,你也有今天。”
陈兵走过来,拍了拍夏林的肩膀:
“林子哥,谢谢你替我。
坐稳了,我去厨房帮忙了。”
他忍着笑,快步走进厨房。
夏林坐在牌桌前,看着自己满脸的纸条,欲哭无泪。
何飞羽在旁边幸灾乐祸:“林子哥,你这才哪到哪?我跟兵兵刚才比你惨多了。”
夏林瞪他一眼:“你们那是故意的。我这是被逼的。”
何飞羽耸耸肩,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