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市委家属院五号院,市委组织部长费妮的住处。
主卧的灯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味,薰衣草混着甜杏仁油,让人放松而昏昏欲睡。
费妮赤裸着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浴巾,露出光滑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散开,披在枕头上。
秘书袁欢坐在床边,手里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按在费妮的背上,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推。
袁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睡衣,头扎成马尾,动作轻柔而专业。她一边推油一边感叹:
“老板,你这身材像少女一样。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腰部没一点赘肉。羡慕死我了。”
费妮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老胳膊老腿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
袁欢的手在她腰部按了按:
“才不老呢!你跟李市长的身材都保养很好。
大院里都在传——‘大院双娇’,就是你跟李市长。”
费妮抬起头,有些惊讶:
“哦?还有这一出?这可不行呀,会引起公愤的。
别的不说,就黄政书记家里那双胞胎,我就自愧不如。”
她顿了顿:“丫头,以后现这种现象,得制止。”
袁欢笑了:“这是黄书记还没来时就传了。”
费妮重新把脸埋进枕头,没有接话。袁欢继续推油,从腰部到臀部,手法娴熟。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毛巾把费妮背上的油擦干净:“老板,转过来。”
费妮没有动:“前面不用了。你还想占我便宜?”
袁欢急了,脸一下子红了:“哪有!老板坏死了,竟取笑我。”
费妮笑了,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袁欢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重新倒了些精油在手上,轻轻按在费妮的肩膀上。
“行,如你所愿。”
费妮闭着眼睛,“不过丫头,你别总是‘老板老板’的叫。你看人家曹茵茵,私下都叫姐。”
袁欢一边按摩一边说:
“其实我也想叫姐,可我怕你不喜欢。
曹茵茵她不一样,她跟我说,她妈妈跟李市长是闺蜜。
我还听她说,李市长让她妈去打听省里对雾云市委书记这个位置的想法。”
费妮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又闭上。她的声音不紧不慢:
“她呀,就是一官迷。从小就这样。
我、李市长、曹茵茵她妈,大学一个社团的,我最小,三人玩得好。
毕业后都选择从政。李市长因为家里没什么背景,工作一年又选择深造,等她博士毕业,我跟曹茵茵她妈都正科了。
后来曹茵茵她外公帮了一把,她直接以经济学博士的身份引进,在西部某县当副县长。
再后来曹茵茵她妈进了部里,我俩选择了雾云。”
她顿了顿:“这次吧,曹家也可能帮不上忙。据我了解,上面对这个位置另有安排。”
袁欢的手停了一下:“啊?那李市长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