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点头:“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组织会保护你。”
周群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攒勇气:
“黄井生有一本账册,记录了他这些年收受的所有贿赂。
谁送的,送了多少,办了什么事,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
何露问:“账册在哪?”
周群想了想:“可能在伏明礼家的地下室。
黄井生每次去伏明礼家,都会在地下室待很长时间。我怀疑账册就藏在那里。”
何露和何飞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何露追问:“还有呢?黄井生还和哪些人有不正当往来?”
周群:“光明区区委区政府一号家属院最早就是黄井生住的,那时他是区委书记。
别野的设计也是他亲自安排的,他与那些女干的交易也在那,另外。。。”
周群又交代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市里各局委办的负责人。
何飞羽飞快地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审讯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周群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倒了出来——黄井生如何收受贿赂,如何利用职权为亲戚朋友谋利,如何和伏明礼一起经营那个“淫窝”
。
说完,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何露站起来,对女警卫说:“把她带下去,看好。”
女警卫上前,扶着周群走出关押室。何飞羽合上笔录本,看着何露:
“露姐,这下证据差不多了。可以动伏明礼了。”
何露点头:“通知秦政,下午一起去双规伏明礼。”
她顿了顿:“另外,同时派人去伏明礼家搜查地下室。注意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何飞羽应了一声,走出关押室。
(场景切换)
上午十点,雾云假日酒店,15o8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任芳菲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眼睛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肖兰兰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下午的行程安排。
“任总,下午两点去孤儿院,四点回酒店。”
肖兰兰抬起头,“晚上没有安排。”
任芳菲没有回答,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窗前。
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兰兰,”
她突然说,“你说,黄政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