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号院客厅。
灯光柔和,照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桂花树在窗外轻轻摇晃,影子投在窗帘上,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黄政站在窗前,背对着沙上的姐妹俩,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
他答应过杜玲,在她面前不抽烟,说到做到。
杜玲坐在沙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眼睛却盯着黄政的背影。
她看了几秒,然后朝杜珑招招手,压低声音:“过来。”
杜珑正在剥橘子,闻言放下橘子,凑过去。
杜玲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是,老妹,你真让你姐夫去睡蛇王?”
杜珑愣了一下,随即抚额,一脸无奈:“哎呦,老姐,我不是说了吗?将计就计。”
杜玲急了,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一些:
“对呀,人家的目的就是想下药害你姐夫睡蛇王。
那你将计就计,不就是遂了蛇王的愿吗?”
杜珑抓了抓头,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
“你别断章取义,注意后面那句——我是让姐夫假装上钩,假的!懂吗?”
杜玲咬着嘴唇,想了想,还是担心:
“那……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姐夫没控制住,真上钩了呢?
毕竟我又怀孕了,而任芳菲又那么漂亮……”
杜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看了一眼黄政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姐姐,咬了咬牙:
“他真上钩了,我……我阉了他。”
杜玲急了,声音一下子大了:“你敢!”
这一声“你敢”
音量不小,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黄政转过身,手里还夹着那支没点的烟,一脸茫然:
“怎么了?小姨子,你又欺负你姐了?”
杜珑“切”
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怀孕了,天下第一了,谁敢欺负她!她是担心你经不起诱惑,真上钩了……”
黄政打断她,语气笃定:“少来,你姐才不会这样想我。是吧,老婆?”
杜玲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那当然。我老公才看不上她。”
杜珑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姐姐,又指着姐夫,气得说不出话:
“我……你……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