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笑了笑:“傅书记,我酒量不好,怕喝多了失态。您随意。”
傅海峰也不勉强,继续劝酒。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黄井生喝了几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
伏明礼更是喝得满面红光,搂着旁边的人称兄道弟。
黄政坐在那里,慢慢吃着菜,偶尔抿一口酒。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在座的人,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现,傅海峰虽然一直在劝酒,但自己喝得并不多。
而且,他的目光不时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场景切换)
酒过三巡,傅海峰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服务员端着酒壶走过来,给每个人倒酒。
倒到黄政时,服务员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无色无味的药丸落入杯中,瞬间融化。
“黄书记,我再敬您一杯。”
傅海峰举起酒杯。
黄政端起酒杯,正要喝,夏林突然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政哥,珑姐电话。说是有急事。”
黄政放下酒杯,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出包间,来到走廊里。杜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姐夫,你是不是在喝酒?”
黄政说:“喝了一点。怎么了?”
杜珑沉默了两秒:
“我感觉不对劲。你那个梦,还有今晚这个饭局,我总觉得有问题。
你想,一个退休十几年的老头突然之间请客,虽然理由也恰当,但是从哲学的立场:
行为是“动机+理由”
共同结构化的实践。
所以他的动机是什么?而且此人的风评并非善人,我已通知小连小田进入酒店了,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喝多了。”
黄政笑了:“知道了。你放心。”
他挂了电话,转身要回包间,突然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他愣了一下——那个人,很像任芳菲。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场景切换)
黄政回到包间,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走到服务员旁边,低声说:“这壶酒,换一壶。”
服务员愣了一下:“黄书记,这酒是……”
黄政看着他,目光平静:“换一壶。”
服务员不敢违抗,换了一壶新酒。
黄政端着酒杯,回到座位上。傅海峰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
“傅书记,我再敬您一杯。”
黄政举起酒杯。
傅海峰干笑着,和他碰了杯。
又过了半个小时,黄政站起来:
“傅书记,各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