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玲点点头:“嗯,小声点。”
杜珑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黄政,犹豫了一下:
“那你们在这,我下去陪林晓姐看新闻了。还有,不准做那种事了。”
杜玲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行,管得真宽。”
杜珑正要转身离开,黄政突然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眼。
杜珑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拍着胸口:“你不是睡了吗?”
杜玲也吓了一跳,赶紧问:“老公,是不是感冒了?”
黄政揉了揉鼻子,坐起来,摇摇头:
“没事。我梦见有人要脱我衣服。”
杜珑的脸一下子红了,双手叉腰:
“啊?流氓!我只是过来看你睡着没!我可没动你!”
黄政看了她一眼,又躺下去,闭上眼睛:
“不是你……是……不知道是谁。”
杜玲给他拉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老公,一个梦而已,别较真。你就是太累了,睡吧。”
黄政“嗯”
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杜珑没有再说话,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
雾云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像一幅淡墨的水彩画。
她想起刚才黄政说的那句话——“我梦见有人要脱我衣服。”
一个梦而已,但她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场景切换)
下午四点,老友饭馆五楼,何露的临时办公室。
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了一层金色。
何露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案卷。
何飞羽坐在沙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陈兵来的消息。
“露姐,”
何飞羽抬起头:
“兵兵说那个承包商抓到了,叫胡洪辉,是伏明礼的小舅子。
他已经交代了,天水坝工程偷工减料,是他姐夫伏明礼安排的。
他给黄井生和伏明礼各送了五十万。转账记录都有,存在他的手机里。”
何露眼睛一亮:“太好了。让他把转账记录打印出来,签字画押。”
何飞羽点头:
“兵兵已经在办了。他还说,胡洪辉交代,尤刚也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