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染得乌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突然,放在旁边石桌上的诺基亚手机响了。那是一台老旧的手机,黑色的外壳有些磨损,按键上的数字已经模糊了。
老人睁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这台手机已经很久没响了,久到他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他摆了摆手,两个年轻姑娘无声地站起来,退进别墅里。老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没有归属地。
他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而沉稳:“我是傅海峰。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而带着威压:“淫蛇,我是蛇王。”
电话里沉寂了十秒。
傅海峰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声音依然平稳:
“蛇王,你越界了。你应该用蛇码传信至孤儿院的。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任芳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别问那么多了。
我在组织里的地位比你高,知道你有什么奇怪的?
你们只是蛇,而我是蛇王。”
其实她在说谎。红蛇组织里,只有蛇神才有资格知道每个人的身份资料——当然,除了自己的引荐人。
但她赌傅海峰不知道这一点。
傅海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行,我不问。
你找我什么事?我退休了,对组织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蛇神允许我不理事了。”
任芳菲说:“这件事很急。”
她把V4被截、即将在雾云武警支队被焚烧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过两天就要开禁毒大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傅海峰想了想:
“在武警支队?这就麻烦了。几乎无解。
唯一的办法,就是内应。
你只要打通了关系,把货换成面粉,到时候一烧,谁也不会怀疑。”
任芳菲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负责人叫黄政,这个人不好对付。”
傅海峰笑了,那笑声里透着一种老狐狸的狡黠:
“只要是男人,都好色。这是永恒定律。”
任芳菲问:“说具体一点。”
傅海峰坐直身体,摇椅停止了晃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帮你一次。你有什么?”
任芳菲问:“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