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顺便问问秦局,周建那边还有没有新的交代。
特别是关于黄井生账册的事。”
陈兵点头:“明白。”
他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何飞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露姐,你说那个承包商,会不会知道账册的下落?”
何露摇摇头:“不一定。但他手里的证据,至少能帮我们撬开黄井生的一角。”
何飞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露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远处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飞羽,”
她突然说,“你觉得黄井生这个人,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何飞羽想了想:“他太贪了。贪钱,贪权,贪色。”
何露转过身,看着他:
“不。他最大的弱点,是太自信了。
他以为他在雾云经营了十几年,没人动得了他。
他以为老大年轻,好对付。他以为我们巡视组只是来走走过场。”
何飞羽问:“那咱们怎么办?”
何露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等。等他犯错。人一自信,就会犯错。”
(场景切换)
下午一点,四号院。
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涌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
桂花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光斑。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夏林把车停在院子里,黄政和齐虹下车。齐虹没有进屋,直接回了武警支队。
黄政走进客厅,看到杜玲、杜珑、林晓三个人正围坐在茶几旁,面前摆着水果和瓜子,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老公,回来了。”
杜玲站起来,迎上去。
黄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坐在沙上,端起杜玲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夏林跟在后面,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林晓放下手里的瓜子,看着黄政:“你们才回来,我都回来半个小时了。”
夏林挠挠头:“林晓姐,在追悼会现场,我怎么没看见你?”
林晓白了他一眼:
“我昨天先去就是与国媒的同事汇合。我们忙着采访,到处流动,可能没碰上。
不过我可是把你们录像了,晚上看新闻联播就知道了。”
黄政却放下茶杯:“老婆,你累不累,我帮你按按。”
杜玲:“嗯,老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