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冒险现身亲自来,是想告诉你——这次我不一定能帮助你。
我们这八百公斤V4虽然诱人,但命更重要。
你可以想办法从黄政手里试试拿到货,但不要做愚蠢的事。
他不是一般人,你让人去调查黄政的事,已经被有关部门关注到了,已经开始反追踪。”
任芳菲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面具男继续说:
“这是机密,没几个人知道。在国内,打消你那些歪主意,否则你活不过明天。
当然,你可以用阳谋、美人计等,这些没问题。”
他站起来:“我就说这些,这也是蛇神的意思。我不能待太久,告辞了。”
他转身朝平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还有,别跟踪我。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任芳菲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看着他走进平房,从后门消失。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任芳菲坐在院子里,很久没有动。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上刻着“红河”
两个字。
她盯着那把钥匙,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青蛇,”
她喃喃自语:“打死你也不会知道,我有银行保险柜的钥匙。
你们的资料都在那里。我想知道你是谁,去一趟银行就知道了。”
她把钥匙收好,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想起面具男最后那句话——“你可以用阳谋、美人计等,这些没问题。”
“美人计?”
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貌似可以。”
她走进平房,原路返回。
孤儿院的院子里,桂花树还在轻轻摇晃。
秦海燕从门卫室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场景切换)
清晨六点半,四号院餐厅。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涌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层金色。
小米粥、煎蛋、酱菜、小笼包、油条,摆了满满一桌。
祁欣和凌渏还在厨房里忙活,又炒了两个热菜端上来。
杜玲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头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在黄政旁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杜珑:
“老妹,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杜珑笑了笑:“睡不着,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