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那边,卞锋书记虽然配合,但有些材料被抽调走了。
韦时芳说,那些材料是黄井生亲自调阅的,至今没有归还。”
何飞羽皱眉:“黄井生调阅信访记录?他想干什么?”
何露冷笑一声:“他想看看谁在举报他。”
陈兵说:“那咱们怎么办?”
何露想了想:
“两条线。一条,继续查现有的案子,深挖背后的保护伞。
另一条,派人和韦时芳对接,想办法把那些被抽调的信访记录找回来。”
何飞羽站起来:“我去找韦时芳。”
何露点点头:“小心点。韦时芳虽然可靠,但她毕竟是纪委的人。有些话,点到为止。”
何飞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陈兵也站起来:
“露姐,我去检察院那边看看。姜的案子虽然结了,但还有一些材料需要补充。”
何露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陈兵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何露一个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黄政的脸——他在澄江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一步,不急不躁,最后把那些大鱼一条一条钓上来。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给黄政了一条信息:“老大,这边进展缓慢。有没有什么高招?”
几分钟后,黄政回复:“没有高招。只有笨办法。一个一个查,一个一个挖。只要方向对了,总会挖到根的。”
何露笑了,回了一个字:“好。”
(场景切换)
中午十二点,红河市假日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任芳菲坐在沙上,手里拿着那串钥匙,眼睛盯着那把贴着“雾云”
标签的钥匙。她已经这样坐了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兰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份午餐:“任总,您该吃饭了。”
任芳菲把钥匙收好,接过餐盘,放在茶几上。
她看了一眼餐盘里的食物——清蒸鱼、蒜蓉青菜、一小碗米饭,还有一碗汤。
她没有胃口,但还是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兰兰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任芳菲看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兰兰犹豫了一下:“任总,咱们在红河待了好几天了。省领导那边,一直在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您看……”
任芳菲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明天。明天我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