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的手指在通讯器上飞快地敲击,把消息了出去。
然后他看向李见兵:“老大,你感觉麻三会从哪条路进来?”
李见兵没有回答,目光始终盯着界碑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管他从哪条路进来,都得经过那个山谷。”
他指了指远处两座山之间的凹陷处:
“那是从界碑到赛斑寨的必经之路。除非他翻山,但那要多走两天。或者沼泽地。”
陈乐:“如果是我,我宁愿多走两天,从悬崖攀登入境,再急行军翻过那座丛林大山,这样安全多了。”
李见兵:“没事,那边有黄礼东他们监视,我们到时赶过去也来得及。”
陈乐点点头,不再问了。
山林里,虫鸣声突然停了。李见兵举起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动。
几秒钟后,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移动。
李见兵屏住呼吸,手慢慢移到腰间的手枪上。
沙沙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突然,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出来,飞快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李见兵松开手枪,吐出一口气。陈乐也松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
“继续盯着。”
李见兵说。
(场景切换)
下午四点半,红河市,其中一座爱心孤儿院。
这是一栋位于城郊的三层小楼,白墙红瓦,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花香弥漫。
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笑声清脆。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写着“爱心孤儿院”
几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任芳菲女士捐建”
。
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任芳菲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披着,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温婉而优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那个年轻助理坐在沙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汇报行程:
“任总,明天上午去市政府见分管民政的副市长,下午去新孤儿院选址考察。
后天上午有一个慈善晚宴,您要言。大后天……”
任芳菲转过身,打断她:“红河这边的孤儿院,有几家?”
助理愣了一下,翻了一下平板:“三家。除了这家,一家在城南,还有一家在开区。”
任芳菲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串钥匙,每一把都贴着标签。
她的手指在钥匙上轻轻滑过,停在其中一把上,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