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走出院子,沿着村路往回走。走到村口时,陈兵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青砖灰瓦的老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他转身,上了车。
车子动,驶出村子,朝雾云市区的方向驶去。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另一条通往这个村庄的路上,两辆黑色轿车正在疾驰。
田自在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支烟,车窗开了一条缝,烟雾被风卷走。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夹克,头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田队,”
开车的年轻人问,“咱们这是去抓谁?”
田自在斜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车子拐进村路,颠簸了几下,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
田自在推开车门,跳下车,带着四个手下朝村子深处走去。
成志力的老宅院门虚掩着,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他推开院门,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人回答。
他皱了皱眉,走进堂屋。屋里空荡荡的,桌椅还在,但衣服不见了,生活用品也不见了。
他打开衣柜——空的。又走进里屋——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但被子叠起来了,没有睡过的痕迹。
“跑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建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周建的声音带着警惕:“什么事?”
田自在压低声音:“哥,人不在。屋里空了,东西也收走了。可能有人通风报信。”
周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撤。回来再说。”
田自在挂了电话,一挥手:“走。”
五个人走出院子,上了车,原路返回。
车子驶出村口时,田自在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宅,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场景切换)
下午三点,雾云市公安局,副局长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周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快要烧到手指了,他浑然不觉。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黄井生。
“人没抓到。”
周建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黄井生的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