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杜珑的手机响了——是信息提示音。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点开。
屏幕上是齐震雄来的一条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任芳菲已到达红河。”
杜珑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打断黄政:
“等下。齐叔的消息——任芳菲已到达红河。”
黄政的手顿住了,筷子悬在半空。他放下筷子,眉头紧锁:“消息准确?”
杜珑把手机递给他看:
“内网的消息肯定准。自从你上次叫我调查爱心孤儿院,我就让齐叔时刻关注任芳菲。
这几天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没想到来了边南了。”
她把手机收回去,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跟刚才判若两人,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难怪我昨晚脑子里总感觉你的安排有问题,原来漏了她。
你们——包括陈旭、迟飞——现在掌握多少情报?”
黄政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晨光中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目前为止,”
他说,“已确定蝎子组织有一队雇佣兵,不少于二十人,今晚出运大量毒品往红河。
这些毒品是坤强和蛇王的。
麻三等人下半夜会趁机带毒品到布鲁布县,周建会派人去赛斑寨接应。”
杜珑听完,没有说话。她端起小米粥,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
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黄政太熟悉了——每次她这样敲桌子,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你们昨晚的计划,”
她终于开口,“表面上没问题。但是……”
黄政看着她:“但是什么?”
杜珑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目光如刀:
“昨晚我一直想不通,坤强与蛇王会那么放心蝎子组织的实力,能突破我反恐军的拦截。”
她走回餐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
“现在我明白了——蝎子组织只是探路人。换句话说,就是个引子、炮灰。”
黄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
杜珑一字一顿:
“我敢肯定,蝎子组织带的货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劣质货。
而蛇王亲自来红河的主要目的,绝不是接应蝎子组织,而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