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别妄想有人保你——可以告诉你,那些试图打探你消息的人,已经被警告了。”
何露站起来,作势要走:“说吧,不说我可回去睡觉了。我前几天就跟你说过,我有的是耐心。”
成志力急了,声音颤:“能不能把这灯关了?我睁不开眼。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
陈兵看了看何露,何露微微点头。陈兵起身,关了探照灯。
审讯室里的光线柔和下来,成志力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陈同志,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他的声音疲惫而苍老,“一些事尘封已久,我把在雾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们。但我有一个要求……”
陈兵一拍桌子,声音严厉:“你还敢提条件!”
成志力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
“不不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我妻女的安全。
就一个小小要求——我的口供公开之前,请你通知我妻女离开雾云,不,是离开边南。走得越远越好。”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看向何露。何露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可以答应你。前提是你妻子没有参与你的犯罪行为。”
成志力连连点头:“没有,绝对没有。她们什么都不知道。谢谢你们,谢谢……”
何露重新坐下,目光平静:“好,接下来看你的表现了。”
成志力猛吸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声音沙哑而缓慢:“很多年前……”
(场景切换)
凌晨三点,雾云时代宾馆15o2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凌乱的床单。
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床边,像一条蜿蜒的小路。
陈艺丹趴在床上,头散乱,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被子只盖到臀部,露出的肩膀和手臂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夏铁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翘着,眼神里有一种男人特有的得意。
“铁……铁子,”
陈艺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明天还要跟玲嫂、珑姐姐去逛街呢!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
夏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再忍忍,再来一次。”
陈艺丹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