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对了,丹丹,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陈艺丹的声音清晰了些:
“我跟纹纹姐一样,都是县委常委——副处。”
夏铁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噢,我老婆都副处了。”
陈艺丹围着浴巾走出来,头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
她走到床边,坐下,认真地看着夏铁:“只要能调过来,降级任职也无所谓。”
夏铁掐灭烟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湿漉漉的:
“嗯,我知道了。你换衣服,我去洗澡了。”
他起身走进浴室。陈艺丹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境外某处隐蔽的山洞里。
麻三蹲在洞口,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把迪罗来的信息看了三遍,然后删掉,把手机揣进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洞里的五个兄弟。有人在擦枪,有人在啃压缩饼干,有人在闭目养神。
洞外夜色如墨,虫鸣声此起彼伏,像一没有节奏的交响乐。
“兄弟们,”
麻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你们分散潜伏,确定蝎子组织走哪条线。
我们下半夜绕道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要是他们被内地边防现,我们就更安全了。”
一个手下放下手里的枪,抬起头:
“头,要不我们把他们供出去?如果让他们顺利送那么多货进去,价格要便宜一半。”
麻三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那个手下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供出去?怎么供?给谁打电话?你打一个试试,信不信你还没开口,人家就把你定位了?”
那手下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麻三站起来,走到洞口,掏出手机,翻到周建的号码。他犹豫了几秒,按下拨出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周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惕:“麻三?什么事?”
麻三压低声音:
“周局,两个事。
一,我们明晚下半夜入境。由于货太多,白天我们会在丛林隐藏,大概后天晚上到赛斑寨。
二,有一队雇佣兵明晚也会跨越丛林送货去红河。要不要上报,你自己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