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知道,我怎么见人?”
夏铁头也不抬,继续翻杂志:
“这不行。政哥交待,在你装好窃听器之前,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周爽咬了咬牙:“那你就不能想个办法快点装好?”
夏铁终于放下杂志,看着她:“要不今晚去装?装完我就走。”
周爽愣了一下:“今晚?今晚怎么弄?他在对面那栋公安局领导宿舍!”
夏铁坐直身体,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我是这样想的——你本来说叫他去医院看你养父,我感觉不行。
他又不是傻子,你俩本来就不对付,他心里肯定有怀疑。
最好就是你不要露面,我去搞定。”
周爽瞪大了眼:“你去?不行!”
夏铁叹了口气:“周美女,麻烦你别老是说我不行。”
周爽脸一红,啐了一口:“流氓……你真的行不行?这个开不得玩笑。”
夏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他的表情很认真,和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夏铁判若两人。
“周爽,你是反恐兵出身。我是特种侦察兵。你说我行不行?”
周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在部队时听过的那些传说——特种侦察兵,个个都是千里挑一,会几门外语,会跳伞潜水,会爆破暗杀。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但那双眼睛,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
“那你想怎么弄?”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夏铁坐回沙上,掰着手指头说:
“去宿舍肯定不行。我一个外人冒然进去不方便,而且门会反锁。
去他办公的路上——明天一大早,我俩潜在半路,我开车追他的尾。
他下车查看的时候,我把他迷晕。你从另一侧后座上去,装窃听器。”
周爽想了想:“那也要他一个人。万一他有伴呢?”
夏铁耸耸肩:“有伴再说呗。随机应变。”
周爽看着他,想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夏铁站起来,走到折叠椅前,把椅子拉开,躺上去,翘起二郎腿:“行了,睡觉。我睡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