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迪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政哥,对不起,我差点误了大事。
就是有一吸毒女想亲我,我也没做什么,就……”
杨健军打断他:
“你还叫没做什么!你对人家恶心,人家监控里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一类人。
那些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你一个表情不对,马上就会被人盯上。”
肖迪勇的脸红了:“我……我就是觉得恶心。”
黄政看向杨健军:“最后怎么解决的?”
杨健军说:“是军子这个坏蛋反应快。”
夏铁在旁边插嘴:“什么叫坏蛋?”
杨健军没理他,继续说:“政哥,我看情况不对,马上起身挡住勇子的脸,同时吻——”
他顿了顿,脸上有些不自在:“吻住了那吸毒女的嘴。这才解除了被怀疑的可能。”
旁边夏铁大笑起来:“军子,你这牺牲不小啊!”
杨健军瞪了他一眼,又苦着脸说:
“妈的,这死女人舌头都快被吸断了。
我回来刷了三遍牙,还是觉得恶心。”
肖迪勇在旁边小声说:“军子,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黄政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嗯,这样。军子,我也没去过这样的场所,要我讲也讲不出来。
这方面你跟铁子有经验,以后多给大家讲讲。这也是保命的知识。”
夏铁一听,急了:“政哥,我……怎么又带上我了。”
夏林在一旁偷笑:“铁子,你在东平时独闯夜场,还拍了一大堆照片,你忘了?”
夏铁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他讪讪地闭上嘴,不说话了。
杨健军却神色一正,站起来,郑重地说:“是,政哥,保证完成任务。”
黄政点点头,又看向肖迪勇:
“勇子,你也不要自责。
这种事,以后多练练就好。
记住,我们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当圣人的。
有时候,逢场作戏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