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兵二话不说,弯腰从座位下拿出一个包,推开车门,大步朝浴室走去。
陈乐和兄弟们紧随其后,十二个人鱼贯而入。
浴室里热气腾腾,几个老师傅正在给客人搓背。看到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都愣住了。
李见兵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到一排淋浴喷头前,脱掉西装,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刷在身上,洗去了一路的疲惫,也洗去了异国的尘埃。
陈乐在旁边,一边洗一边低声说:
“老大,这阵仗……我怎么觉得咱们像是被收编了?”
李见兵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洗着。
另一个兄弟凑过来:
“老大,你说咱们还能回去吗?”
李见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回去?回哪儿?非洲那破地方?”
他关掉水龙头,拿起剃须刀,对着镜子开始刮胡子:
“咱们是中国人。根在这儿。”
兄弟们都不说话了。
二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九点五十七分,十二个人走出浴室,重新站在中巴车前。
他们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头剪得整整齐齐,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着崭新的武警常服,肩上虽然没有肩章,但那挺拔的身姿,那锐利的眼神,已经和刚才判若两人。
女军官站在车旁,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九点五十七分三十秒。三十秒误差,勉强合格。”
她拉开车门:
“上车。下一站,武警总部。”
(场景切换)
时间回到昨晚,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里。
晚饭时间,餐厅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杜玲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家常菜。
黄政坐在主位上,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但备注上写着“保密”
两个字。
他放下筷子,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干练而清晰:
“大校同志,我是华夏武警总队姚红。受命通知黄队长,明天上午到武警总部接兵。”
黄政愣住了。
接兵?什么兵?
他放下筷子,走到一旁,压低声音:
“姚红同志……你这是?让我去接兵?”
姚红的声音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