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五环。
一连十打出去,最好的成绩只有七环,大部分都脱靶了。
黄政放下枪,大口喘着气,满脸沮丧。
齐震雄走到他身边,拿起另一把枪,说:
“看好了。”
他举枪瞄准,几乎没有停顿,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快得让人几乎听不出间隔。
五个移动靶,应声而倒,全部命中头部。
黄政看得目瞪口呆。
齐震雄放下枪,看着他:
(“移动靶最重要的是提前量。
你不能瞄准它现在的位置,要瞄准它将要到达的位置。
要靠感觉,靠肌肉记忆,这里却不是靠眼睛了。”
)
他拍了拍黄政的肩膀:
“继续练。今天的目标,是移动靶命中率百分之八十。”
黄政咬咬牙,重新举起枪。
“砰!”
“砰!”
“砰!”
枪声在靶场里回荡,久久不息。
上午十点,射击训练告一段落。
黄政坐在休息区,大口喝着水,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连续打了三百多子弹,他的虎口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齐震雄走过来,递给他一管药膏:
“涂上。下午还要继续。”
黄政接过药膏,一边涂一边问:
“齐叔,您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一天要打多少?”
齐震雄在他旁边坐下,点了一根烟,缓缓说:
“新兵的时候,一天一千。后来当了教官,打得更少,看得更多。”
他看着黄政,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
“你进步很快。一般人练三天,能打中固定靶就不错了。你已经能打移动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