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接过碗,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杜珑在一旁看着,突然问:
“齐叔,您明天还来吗?”
齐震雄正在吃饭,闻言点点头:
“来。老爷子说了,让我把绝招都传给他。这才刚开始,后面还多着呢。”
杜珑眼睛一亮:“那我明天能跟着看吗?”
齐震雄看了她一眼,笑道:
“二小姐,你想学?”
杜珑摇摇头:“我不学,我就看看。”
齐震雄点点头:“行,想看就看。”
杜珑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
何露在一旁看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小诸葛,怕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她没有说出来。
晚上七点,齐震雄告辞离去。
黄政送他到门口,齐震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小政,有句话,我想问你。”
黄政恭敬地说:“齐叔您说。”
齐震雄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你怕死吗?”
黄政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不怕。但也不想死。”
齐震雄看着他,目光深邃:
(“边南那边,是真的会死人的。
比澄江危险一百倍。
那些毒犯,手里有枪,有武装,背后还有境外势力。
你一个书生,去了那里,随时可能没命。”
)
黄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齐叔,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齐震雄问:“为什么?”
黄政说:“因为我是党员。因为我是干部。因为那里的人,需要有人去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