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林莫,吓得往后缩,嘴里出呜呜的哭声。
林莫蹲下身,轻声问:
“大姐,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告诉我,生了什么?”
女人看着他,突然跪了下来,抓住他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领导……领导救救我……胡火明……胡火明他不是人……”
(场景切换、血泪控诉)
那天晚上,林莫在地窖里,听那个女人讲了一个令人指的故事。
女人叫翠芳,是邻村嫁过来的。
五年前,她丈夫因为反对胡火明强占村里的一片山林,被胡家兄弟活活打死。
她去镇上告状,被胡火军派人拦了下来。
她去县里告状,被告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
她去市里告状,还没出县城,就被人抓了回来。
抓她回来的,就是哑巴阿贵。
阿贵是胡火明的人,负责给胡家看山。
那天他奉命去抓翠芳,但看到她跪在地上哭的样子,却下不去手了。
他偷偷把翠芳藏了起来,藏在自家屋后的这个地窖里。
这一藏,就是三年。
(“三年了……”
翠芳哭着说,
“我不敢出去,不敢见人。
阿贵每天偷偷给我送吃的,送水。他老婆知道,但不敢说。
他娘也知道,也不敢说。
全村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敢说。”
)
林莫听得怒火中烧,拳头握得咯咯响。
“翠芳大姐,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替你做主。”
他咬着牙说。
翠芳摇摇头:
(“领导,你不知道,胡火明他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有人,镇上有人,县里也有人。
你斗不过他们的。”
)
林莫看着她,一字一顿:
(“大姐,我背后也有人。我背后,是省委,是国家。
这一次,不管他背后是谁,我都要把他揪出来。”
)
他问翠芳:
“你知道胡火明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吗?”
翠芳点点头,开始一件一件地讲。
强占山林,是胡火明起家的第一步。
他们家有五兄弟,老大胡火明当村主任,老二胡火军在镇上当副镇长,老三胡火林负责看山,老四胡火根开沙场,老五胡火水开砖厂。
兄弟几个,把村里的山、水、田、地,全占了。
谁敢反抗,轻则打一顿,重则像她丈夫一样,活活打死。
这些年,死在胡家兄弟手里的,至少有五六个人。
那些人的家属,有的像她一样,被关起来,有的被赶出村子,有的被威胁闭嘴。